林嘉树摇头,“我没有感觉到痛,也没有……感到有什么粘糊糊的东西。嗯……我醒来的时候,身上其实还穿着内衣裤。”
辛雨玫托着腮,想了想,“嘉树,你那个过生日的朋友……她真的是你的好朋友吗?”
“之前我以为是的,现在,她不是了。”她道。
ˉ
暑期过了大半时,沈陌北刚好游完了一圈欧洲。才刚下飞机,他便接到了厉周沅打来的电话。
挂了电话后,他把行李交给了来接他的司机,直接打了辆车去了一家酒吧。
刚才的电话,其实是酒吧的服务员打来的。原因是——厉周沅在酒吧喝得烂醉。
沈陌北刚一进了酒吧,就在吧台最显眼的位置,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趴着的某人。厉周沅的头发很乱,他的头靠在吧台的桌子上,手里还拿着一只酒瓶。沈陌北低头看了,发现他喝的居然是伏特加,极纯的那种。
“要人命。”他咕哝了句,伸手准备把人扶起来。
“不好意思,这位先生还没有付过钱,请您先去结账。”服务生道。
“……多少?”
服务生指了指桌上的一排空罐子和酒瓶,“这些都是。”
“……”
沈陌北付了钱后,艰难地扶着喝得烂醉的厉周沅出了酒吧,他随手拦了一辆车。
……
第二日,厉周沅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。他起身,出了门,下楼,看见沈陌北正在一楼的某间房子里打着游戏。
“醒了?我以为你要睡死过去了呢……”沈陌北歪着头,眼睛紧盯着前方的显示屏,“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,已经中午一点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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