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瑜心中有些迟疑,但不可否认他心动了。
没人比他更清楚萧家到底有没有罪,也没人比他更明白,豫国公让他审讯谢云宴逼他所写的“罪证”到底是什么。
就像这人说的,反正都是假的。
他写和谢云宴来写有什么区别?
“可……”罗瑜说道,“萧家怎么能进去?”
那人说道:“这还不简单,大人一直负责审讯谢云宴,大可说查到萧家通敌的东西就在将军府内,您带人入内搜查本也无可厚非,萧家的人还能阻止不成?”
罗瑜皱眉。
那人见他面露迟疑,有些犹豫不定,继续说道,“说句不好听的,国公爷做什么事情都让大人在前,他却一直在后面半点都没得罪过人。”
“反正咱们都已经得罪谢云宴和萧家了,又何必在怕多得罪一回,您若是不敢的话,那我带人过去。”
“要是能找到陛下要的私印,那可是大功一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