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垂头隐约露出满是倔强的颌线,还有被打死都不吭声的执拗。
她又气又恼,怕惊着还在昏睡的苏锦沅,怒声道:“你给我滚出去,别在这杵着。”
“廊下跪着,等阿沅醒来,我再跟你算账!”
谢云宴轻咬着嘴唇,闻言起身朝着床上看了一眼,就那么走了出去。
到了门前就撞上取药回来的陈妈妈。
“六……”
陈妈妈还没开口呢,就见谢云宴直挺挺地跪在廊下,脸上还带着伤,身上衣裳都被抽破了。
她连忙进了屋中,朝着里头急声道:“老夫人,六公子他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别管他,让他跪着!”
萧老夫人还在气中,手里的挑杆“啪”的一声扔在桌上,都砸出了白印来,“他多大的人了,居然跟阿沅一个女子动手,还累的阿沅病成这样。”
“我就说好端端的,刘女医怎么会说阿沅受了惊吓,感情是这混账东西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