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,一人穿着常服,另外一人则是内侍衣装。
除此之外,却丝毫未见谢云宴身影。
“苏锦沅?”
杨宏见到踏进殿内的女子时,眼皮一跳。
哪怕前后时隔近两年,他却依旧还记得,当初谢云宴被打入诏狱时,就是眼前这女子拿刀抵着他脖子,一脚将他踹进了萧家的深坑,从此再也没爬出来。
其他朝臣也是面露异色。
不是说谢云宴押送罪臣归京,来的怎会是萧家那位少夫人?
唯独薄膺和汪光中看着进殿的苏锦沅既有了然,也同样松了口气,原以为今日朝上会有一场争端,却不想谢云宴根本没有回朝。
建安侯强忍着时,才没露出笑意来。
亏得他还担心了许久,怕谢云宴脑子一热真奉旨归京,届时人被困在京城,又没了兵权在手,怕是萧家上下又得陷入先前绝境。
好在那小子机灵。
顶着周围各色目光,苏锦沅跟随燕陵走到殿前,恭敬朝着上方行礼:“臣妇萧苏氏,拜见陛下。”
庆帝已是神色冷然,直接看向燕陵。
燕陵硬着头皮跪在地上说道:“微臣奉命出宫迎接谢大人,怎料车驾之中只有萧少夫人身影。”
禁军都已经围了淮安车驾,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大打出手的准备,谁能想到那马车里却丝毫不见谢云宴身影,只有领着前去淮安传信内侍,坐在车中的苏锦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