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居然连眼角都没红,管亭点点头,说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等管亭走出房间,白修知松下好大一口气,然后动作迅速地把藏在被窝下面的空眼药水盒扔进垃圾桶。
楼下,陆含柯喝下第五杯水,忧心忡忡。
在管亭下来时,陆含柯总算是放松下来,走上前道:“时候不早了,不如就在这儿住一晚吧。”
管亭:“?”
好家伙,果然是个人渣,居然都不关心楼上那位有没有出事。
“谢谢小陆总的好意,我想我还是回去吧。”
陆含柯暗自咬牙,他摊手道:“那你自己打车回吧,我没空送你。”
管亭:“……”
最后,管亭还是在陆家住了下来。
陆含柯将他带到对面的卧室,板着一张脸说:“没请阿姨打扫,客房积了层灰,我哥这间房暂时给你住一晚。”
“?”住主卧啊?
“你不住也没人住,浪费。”陆含柯绞尽脑汁地措辞。
陆家这一代有两个孩子,陆含柯管理国内企业,国外那些还没稳定下来的企业由哥哥陆寒江打理,陆寒江常年在外,卧室确实空出来没人住,管亭想了想,既然陆含柯都不介意,住一晚也没事。
于是心安理得地走进主卧。
把人送进房间,陆含柯拍拍僵硬的脸,火急火燎地跑回自己卧室。
卧室里,电视机中播放着两人近段时间来回反复观看的烂片电视剧,白修知手握笔记本,咬紧笔帽,眉头皱得几乎能捏死一只蚊子。
而他脖子上的红痕,此刻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主卧里有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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