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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忆后,我每天都在社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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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,但这些字连起来却组成了一个他完全不明白的问题,他指着自己,疑惑重复,“我额头的伤?”
    管亭眨眨眼。
    是啊,这件事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,小陆总喝醉酒被他的好友张千谦送回来,谁知小陆总推门看到白修知时顿时脾气爆炸,顺手抄过旁边的烟灰缸便砸了过去,张千谦哪能让他去砸弱不禁风一看就没睡好的白修知,连忙拦了一下,没想到砸到自己脑袋上。
    管亭刚给白修知包扎完没来得及离开,见状赶紧拿出医药箱给张千谦包扎伤口。
    虽说这件事过去有段时间,但管亭觉得该问还是要问的,他毕竟是个医生。
    连续熬了几个晚上,把那部狗血网剧来回反复观看、几乎都能把台词背出来的陆寒江,在管亭问出这一问题后,立刻联想到剧中的情节,他冲满脑袋问号的张千谦使个眼色。
    好在张千谦是个聪明人,他虽然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顺着管亭的话说道:“我、我好多了,呃……谢谢关心?”
    “管亭。”陆寒江及时出声,他低头看着管亭,眼里柔波万顷,“可以帮我去取些咖啡豆吗?”
    管亭不傻,听得出陆寒江应该是有话要单独和张千谦聊,他点点头,绕过张千谦离开这里。
    等管亭走远,张千谦的表情没绷住,卧槽一声问:“你们小两口在玩什么情趣?我怎么不知道我额头还有伤?”
    陆寒江哀怨地看他一眼,把管亭受伤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    张千谦的表情由一开始的担忧,逐渐演变成迷茫,再到现在的地铁老爷爷看手机,他憋了半晌,憋出一句:“这不得请陆含柯和白修知吃饭?”
    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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