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管亭架着一步一步往屋子里走,他身上酒气不重,掺杂着淡淡的柠檬香,按理来说这种状态至少自己走路是没问题的,但管亭这会儿也有些醉意,脑袋一时转不过弯,就觉得陆寒江需要帮忙,不然可能随时就会摔倒。
静悄悄的后院,两人的影子缠绕在一起。
管亭走出几步,没听到身边人的声音,轻喘口气,偏过头问:“陆先生,你还好——”
两人距离很近,管亭清楚看见盛在陆寒江眼眸里的月色,和被月色包围的自己。
管亭怔在原地。
陆寒江眼神收敛得很快,目光里蕴含的专注和几乎扑面而来的感情将他淹没,管亭的心猛地漏挑一拍,酒醒了大半。
“唔……”陆寒江眯起眼睛,那双眼眸又恢复成被酒气浸染后的朦胧不清,他侧首,呓语几声,含糊地说,“管亭?”
管亭慌乱地收回视线。
陆寒江努力憋出哈切然后在管亭不注意的时候又偷偷憋回去,导致眼睛里满是水汽,恰好能营造出一种“喝醉了看不清”的状态。
可他本人是清醒的,所以管亭眼中的惊愕陆寒江没有任何一丝遗漏,敏锐地看在眼里,尤其是管亭匆匆扭回头后暴露在他眼前红着的耳廓。
在陆寒江面对管亭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时,他永远都是这个反应,和没失忆之前一模一样。
——这是害羞了啊!
陆寒江唇角微扬,强忍住去亲他耳廓的冲动,老老实实地被管亭架着。
管亭带着陆寒江回到客厅,说要回屋睡觉的陆老夫人正和陆爸爸陆妈妈、还有陆含柯和白修知一起坐在客厅,边吃果盘边看电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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