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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忆后,我每天都在社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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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晚上,管亭洗完澡,走出卫生间便看到陆寒江坐在床边,对着他笑得一脸神秘。
    “亭亭,过来。”
    管亭不明所以,还没在他面前站定,突然被陆寒江一把拽倒,跌在床铺间,柔软的床垫在他的撞击中起伏两下,管亭湿着头发,转身叫停:“陆哥,明天还要赶飞机,而且昨晚明明已经做过了……”
    “小坏蛋,脑子里想什么呢。”老婆躺在自己身下,咬着嘴唇说“不要”,全身皮肤都带着些刚刚沐浴完的淡粉色,陆寒江得亏有强大的自制力,他捏捏管亭的鼻子,“抬脚。”
    管亭说什么都不肯。
    都让抬脚了,这太像前戏了啊!
    陆寒江坏笑道:“亭亭,你是不是想——”
    “没有!”管亭生怕他禽兽附体,默默抬起右脚,忍不住问,“陆哥,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    陆寒江没说话,只是打开床头柜,取出一条脚链,小心翼翼地戴在管亭的脚踝处。
    脚链款式很简单,一根简单的银饰链子串起扁平的滴胶手工成品和细小光滑的玉石,滴胶成品里是一片粉色玫瑰的花瓣,很小一朵,似乎被裁过一点,花瓣中央用管亭熟悉的字体写着一个“寒”字。
    串在脚链上的东西尺寸都不大,即便是滴胶成品也只有成年女性的小指指甲盖那么大,系在脚踝处一点不会显得女气。
    管亭这才明白原来陆寒江这两天是在用那束手捧花做这个东西,他看了看陆寒江,欲言又止。
    陆寒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,扯开领口露出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的项链,同样的款式,不同的字,他摩擦着那个包裹着“亭”字的胶体,笑道:“我也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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