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尤其是贺丞楠将他推回来以后,他就希望能够能继续做下去,然而当打板器落下叫停之后,贺丞楠却能毫无留恋地将他放开,那一瞬间他本就空落落的心,一下子被失落感给填满。
当时尚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忍住将贺丞楠拉回来的冲动,独自回来。
他此时无助地坐在这里,承受着异样而羞耻的折磨。
林艺添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委屈,他留下一滴清泪,哆哆嗦嗦地从盒子里拿出了第三管抑制剂。
李湫说过了抑制剂一次性不能使用太多,因为这是用来压制腺体的药物,更何况他属于定向分化,如果硬要用药物来压制,很可能会引起反作用,破坏身体的机能。
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现在更希望地是快点压制住身体里异样的感觉,不然他会疯掉。
不知道是他没有力气,还是因为视线已经模糊了,第三管抑制剂格外难开,他试了很多次,就是拔不出上面的塞子。
他流了一身汗,崩溃地哭了出来,恨这样的自己太没用:“他妈的,怎么这么难开……”
玻璃门刺耳的推移声传来。
林艺添吓了一跳,朝声音的来源看了一眼,视线过于模糊,只能看的清来人很高挑。
但熟悉而浓郁的苦茶味让他完全认出来了来人。
他害怕地把自己挤在墙角,将手里的东西丢向来人:“滚……”
贺丞楠下意识地偏头,闪过丢过来的东西,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后回头看了一眼,便看见碎在地上的是一管不知名的液体,接着他注意到林艺添腿边的盒子上写着“定向抑制剂”几个字,还有两管已经空了的试剂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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