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,欲哭无泪:“我,我可能是冬眠了。”
“冬眠不错。”老顾笑着说道,“小孩子多睡点觉挺好的,像我现在,想多睡都睡不着,睡觉的时间越来越短。对了央央,许辞把你送回去之后他去哪儿了?他和学院这边请了假,说是有大事,一天没来,我怎么不知道他有什么大事?这可是他第一次请假。”
倪央现在听到许辞的名字腿就泛酸泛软,眼角泪光都浮起来了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老顾挂了电话之后,倪央立马又把身子缩回到了被窝里头,身子惫懒得要命。
但是她现在已经有些无法直视自己这张床了。
倪央这床是张双人床,是她搬来之前,房东那边留下的,刚搬来的时候她见这床又新又大,还高兴了好久。
现在她才知道,福兮祸之所依。
床大一点都不好。
倪央现在躺在这床上,一整天的活色生香的场面就直往脑子里钻,她坐起了身子,想着还是下床去吧。
害她没法起床的罪魁祸首现在不知道在她家哪个地方,倪央也不想去找。
最后那次她昏了过去,醒了之后床上换了新床单,她身上也干净了,还换了身崭新的睡衣,她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许辞做的,可是就是没见到许辞人影。
倪央拖着残破僵硬的身躯,两条腿搭在了床沿上,还有些颤,没什么力气。她的两只没穿袜子的脚摸索了一会儿,找不到拖鞋,就想随意直接踩在地板上下去。
卧室门忽然被人打开,一身清爽的男人径自走向她,吻了她嘴角一下,又把她拦腰抱了起来:“去客厅?”
倪央看他现在这幅道貌岸然的正经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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