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是许辞妈妈生意上往来的伙伴,一直端着笑脸儿,怕自己的礼数哪儿出了问题,给许辞妈妈也带来了麻烦。
虽说这些,有人端着红酒过来给她,她也没敢喝,后来来劝酒的人多了,倪央也没了法子。
酒场上头的礼仪倪央还是明白几分的,直接说自己不能喝,虽然也没有什么错,但是一些劝酒的人可不会那么觉得,更好的办法,是撒个慌。
酒会之后要开车这种理由,一来她是被专人送来的,二来就算没人接送她,现在还有代驾这种存在,更好的理由,是说自己刚做了个手术,喝不了酒,或者说自己在备孕。
倪央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哪儿抽了,竟然在后来拒绝的时候,直接说自己要备孕不能喝。
顿时周围那些来劝她喝酒的公子哥们脸色都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倪央也只是后悔了一小会儿,很快就坦然起来了,她一个已婚少女,说自己备孕天经地义,没什么值得害羞的。
只是这倒是提醒倪央了,许辞在那时候,避孕的措施一直做得很好,婚后也是一样。
倪央在这些事情上心思粗糙了一点,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,但是现在想起来,心里却稍稍有了点疑惑。
她好像还真没听许辞提起过孩子的事。
没了来劝酒的人了,倪央在酒会上就松散了许多,她有些怕生人,就只跟在许辞妈妈后面,静静吃东西喝东西。
但是倪央偏偏好巧不巧喝到了一杯果酒。
在她意识到自己有点醉意的时候就给许辞打了电话,电话还没接通,他人倒是直接过来了,倪央以为是自己喝醉了看不清了,理都没理面前的那个许辞,继续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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