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嫌我碍手碍脚,讽刺我细皮嫩肉干不了农活。”谢霜宁看向他,认真说道,“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抱歉。”
裴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心里又酸又甜。
谢霜宁这人确实骄傲,不服输,不服软,可他也很真诚,不会因为好面子或是自尊心太强而拉不下脸道歉。这事其实挺不值一提的,他却从方才就记在心里,一直寻找机会道歉,而且丝毫不敷衍,正视自己的错误,一五一十的道歉。
和朋友道歉没什么,和“敌人”道歉就真的很需要勇气了。
裴舒停下切菜的动作,细细品道:“也不全是。”
谢霜宁看向他。
裴舒同时回头,二人的目光在猝不及防下触碰到了一起。
裴舒从容的将视线下移,落到谢霜宁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上,纤白修长,肌骨均匀,清瘦有力。
“钢琴演奏者的手用来剥虾,就好像外科医生的手去修鞋,糟践了。”
褒奖的话从裴舒嘴里说出来,本该热泪盈眶的谢霜宁却发现了错误的地方,认真纠正道:“吹过头了,不是钢琴家。”
裴舒却莞尔一笑:“早晚的事儿。”
确实是早晚的事。
按照前世轨迹,他年底会在国家音乐大厅表演钢琴独奏,成为受业界认可的钢琴演奏者。这一波也让他的粉丝们彻底扬眉吐气,“又美又有才华”、“清冷贵气的王子”、“谁再敢说花瓶就把音乐大厅cut糊你一脸”等等言论频繁刷屏。
林旭和禹航也参与进来处理食材,洗葱的洗葱,剥蒜的剥蒜。姚铃铃把素菜焯水处理,裴舒跟谢霜宁负责把肉类油炸。
老板娘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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