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万没想到他会主动向你表白,你的心情是震惊的,记住是震惊,不是兴奋。”张西顾强调道,“幸运的狂喜是在后头的,在这场戏里你要表达的是震惊,是难以置信,甚至是后退,因为你怀疑魏远是在捉弄你逗你玩。”
谢霜宁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张西顾还想再说,见谢霜宁目光沉静,全神贯注,居然跟裴舒一样早早地就入戏了。
张西顾不再多言,转身到雨棚外面看各单位的准备情况,大叫着让动作稍逊一筹的录音组抓紧时间。
“《念》二十二场一镜一次,a!”
人烟寂寥的街道上,两个身穿校服的少年同撑一把伞,并肩而行。
一人靠着人行道内侧走,一人推着自行车走在外侧,每走两步都要用余光偷瞄一眼身边之人,每看一次,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一次,看着看着,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红了。
“那个,周念……”裴舒突兀的停下脚步,紧张道,“我……”
清凉的雨水滴在他的肩头,融化了衬衫。
谢霜宁忙往回走两步,将雨伞罩在他上空,狐疑问:“怎么了?”
一向飞扬跋扈的少年如同一只被雨淋湿的落汤鸡,肩膀都垮了下去: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谢霜宁抿唇一笑:“考试又考砸了?”
“才不是!”他提高了音量,但很快就泄了气,烦躁的直薅头发,“啊啊啊啊烦死了!我就是,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很奇怪是不是?”裴舒瞪大眼睛,双手握住谢霜宁的双臂,任由自行车“咣当”一下倒在地上,溅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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