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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畜每天都在被迫营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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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缓擦过缝隙,牵引着他的手沿着笔直的腿向上攀,停在要命的那一片炙热上,“你不想我么,厉扬——”
    许尧臣就是这样,要么清心寡欲得让人以为他要剃度出家,要么能翻出滔天的巨浪把人淹死在欲海里,手段直白,不羞不臊,像只误入人世的精怪。
    夜幕如盖,许尧臣在波涛中肆意地绽放。
    他摔在床上,丝绸床品滑且凉,细流般从他皮肤上流淌过去。他像水中失力的人,只能抓住那同生共死唯一的主宰。他的命都仿佛系在厉扬身上,随着他起伏、摆动,在他的汗液和喘息中探寻生命的鲜活。
    他们是契合的,如同天造地设。
    肉体和灵魂在巅峰时共同震颤,可他们之间又是无爱的。欢愉纯粹而原始,他们毫无顾忌地向对方索取,浪潮一层盖过一层,许尧臣失神地望着几乎将他碾碎的男人,眼睫湿漉漉的,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。
    真是可怜。
    凌晨三点半,他们结束了这一场突然兴起的荒唐。
    厉扬冲了个澡,带着一身水汽挠了挠许尧臣的后颈,“不洗吗?”
    许尧臣根本连眼也不肯睁,“累。”
    身后人捋捋他汗湿的头发,“睡吧。”
    缺少温存,没有爱怜,许尧臣浑身都被空调吹凉的粘腻包裹着,很不舒服。他和厉扬都怕麻烦,从来不赤手空拳地较量,套就在床边柜里备着,书房、客厅……甚至卫生间,能发情的地方都没落下。
    完事儿就各顾各的,走肾不走心。
    但偶尔,许尧臣也会非常不爽,恨得天灵盖疼。
    厉扬是个作息相对规律的人,哪怕熬夜,转天也就多睡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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