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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畜每天都在被迫营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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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吃的又怎么吐了。
    “美味吗?”顾玉琢问。
    许尧臣:“吃龙虾吧哥,我给你剥。”
    剥虾这事儿许尧臣不熟,也不是剥的少,就是动手能力跟不上,所以进到顾玉琢嘴巴里的,多半是只有半拉的残缺虾,塞牙缝都不够。
    但无论如何,俩人算是把一顿中饭对付过去了。
    下午,顾玉琢闲的长毛,说俩人干脆打壁球去,消食。许尧臣也是个闲不住了,一拍即合,就去了。
    好巧不巧,市里就那么几个又贵人又少的场地,他们俩刚到停车场,许尧臣就瞥见那挺熟悉的车牌号。
    第6章
    许尧臣满头大汗,腿肚子在抽筋的边缘徘徊。
    厉扬跟他们就隔了一道玻璃门,专注的目光能给他二人后脑勺上一人开一个透光通风的洞。
    这场球注定是打不痛快的。
    事情说来话长,要追溯到许尧臣刚跟厉扬做交易的时候了。
    厉扬这个人,活得相对讲究,一直有保持运动的习惯,挺注重革命的本钱。这一年半里,他回城的次数虽然不多,但偶尔有几次回来,也想让许尧臣陪着去打打球,却都被许尧臣以“在下四体不勤五谷不分”的狗屁理由给拒了。
    他说:厉总,你看,我这肢体怪不协调的,就是跟着你去了,你也玩不尽兴。
    厉扬不强人所难,也不知道信没信,反正后来就没喊过许尧臣了。
    许尧臣给自己立起一个弱鸡人设,内里是不想时时处处伺候大爷,烦得慌。
    他没拿钱也没伸手要资源,了不起是把厉扬当个挡箭牌,拍着良心说,他觉得自己跟厉扬还算平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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