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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畜每天都在被迫营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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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的人了,得叫人搂着托着,揉搓着小腹,放一放憋了一宿的水。
    实在是过了,许尧臣想,禽兽不如。
    化妆时候,他手指无意识地蹭着脚踝,那上面深深一排牙印,虎牙位置还破皮见血,已经结起小痂,直硌手。
    许尧臣手指一顿,妈的,狗批。
    早上,顾玉琢给他打电话,说自己险些死在厕所里,后来被经纪人饶晓倩和助理给捡进了医院,正在吊水。
    “捏妈的,你咋好这么快!”顾玉琢惨白的脸突然在屏幕里放大,“你偷吃啥大力丸了?”
    许尧臣看着这个二百五,无话可说。
    “顾玉琢,”手机易主,到了厉扬手里,“肚子饿的时候别总用你的脚买消夜,偶尔也用一用你平滑的大脑——不用则废。”
    顾玉琢:“……”
    视频就这样戛然而止,后来顾玉琢发来微信,说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厉扬了,又问许尧臣是怎么睡下去的,真魔鬼。
    “许老师,你脸色不好,咱得再补点底妆,唇膏也要上一层。”化妆师小指上垫着粉扑,给他润色眉峰,“刚才看你老跑神呢,杜老师来打招呼也没听见。要不你眯一会儿?也不耽误上妆。”
    许尧臣这才醒神,问:“杜老师来了?”
    “昂,在隔壁呢。”
    隔壁屋,杜樟哼着套马杆,低着头发微信,没一个音在调上。
    阿凡达提:[图片]
    世界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:再见。
    阿凡达提:嘿嘿,没想到吧,让我拍着了。
    照片是个实实在在的偷拍,拍的是许尧臣和厉扬一前一后出门的两条背影——要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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