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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拉远,最后的远景里,是邱晚冬垂下的、鲜血淋漓的手。
这双手,曾经提笔写出过最激昂的文字,弹出过最悠扬的舞曲,它也抓过麻包,握过枪,现在却连一张纸都拿不起了。
导演喊卡,许尧臣在椅子上坐了挺长时间,等工作人员帮他漱了口,也没起来。
刘铮有点担心,“陈总,要不您去看看我哥吧,我看他不对劲呐。”
陈妙妙没应,“没事,他就是没出戏,再等等。”
陈妙妙看得出来,许尧臣这是把自己的情绪带进去了,要不搁在平时,哪有不出戏这一说,前一秒哭成狗,后一秒这货就能连蹦带跳过来满嘴跑火车。
过了五分钟,道具要置景了,许尧臣才过来。
陈妙妙搭上他肩,许尧臣直感觉有如铁塔压顶,“没事了?”
许尧臣看他一眼,“什么事?”
“刘铮说你这几天在片场进不了状态,今儿还行啊,都给我演哭了。”陈妙妙贴着他,耳语,“其实厉总那事它就不算个事,你俩各取所需,看明白就得了,你可不能真当真了。”
许尧臣感觉他在说外语,表示没听懂,“他又什么事?”
陈妙妙挺一言难尽的样子,“就……前几天他带了个小孩去饭局,圈子里小范围都传开了。说是那小孩,跟你有点像。”
第13章
陈妙妙说,跟你有点像。
许尧臣说不清那一刻是什么感受,失落、愤怒、酸楚夹在一起一闪而过,随即如齑粉扬起,飘忽片刻,最终尘埃落定,种种情绪都没抵过近乎病态的如释重负。
找的好,许尧臣想,反正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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