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尧臣那不开眼的,还真没人送过这档次的礼。
想起许尧臣,厉扬又蓦地想到一件事。
“诶,吴曈,你等会儿。”
吴曈站住了,“啥事儿?”
厉扬锁着眉,仔细地回想,“你说的那小孩,长什么样?”
“瘦瘦高高啊,挺白净,非要说的话,五官有点像臣哥,但没臣哥好看。”吴曈怪纳闷,“咋的了?”
厉扬摇摇手,示意没事——这丢人事他说不出口。
吴曈人精一样,知道是碰着老板隐私了,当即把话头一收,“拿您还有啥吩咐吗?”
“没了,出去吧。”吴曈刚要拉门,又让厉扬叫住,“去订个古老师的私房菜,送到澜庭。”
吴曈一躬身,“得令。”
许尧臣爱吃古老师的私房菜,馋的要命,可自打知道古老师以来,也就吃过两回。这一来,老古脾气怪,不好约,二来他对自己比较抠门,不想把万八千的花吃上,觉得那纯粹是让钱烧着屁股了。
所以吴曈拎着两个保温包过来时候,许尧臣很惊讶。
“臣哥,您趁热吃,别等老板。他有应酬,说晚点儿回来。”吴曈站在门外把东西递进来,“我就不进了,李师傅还在楼下等呢。”
许尧臣简直莫名其妙,他有一个礼拜没见厉扬了,中间还录了一期二十五小时,机器拆了又装,他都替节目组觉得麻烦。而厉扬自打那天把他当枕头睡了一觉后,就开始忙得脚打后脑勺,他具体忙什么,许尧臣不清楚也不关心,反正他赚的每一分钱都与自己无关。
古老师的外带很有特点,保温包里面是竹质的提篮餐盒,相当讲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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