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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畜每天都在被迫营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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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玻璃窗,街面和河面“风光”尽收眼中。
    跑起来,人的思绪就不受控了,运动让思想没了边界,转到哪是哪。于是许尧臣想起不久前,一个大爷喝多了在政通河里漂的事。
    据说大爷以仰泳的姿势漂了好几公里,在消防准备下去捞人的当口,大爷站起来了,蹚着盖过肚皮深的水,撸一把头发上的水,上了岸。
    不得不说,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。
    而当时大爷上岸的位置,就在许尧臣现在的眼皮下。
    经过大爷的一次漂流,旁边被绿树埋了半截的澜庭成功引起网友的注意,顺便掀起了对富裕阶级的讨伐和对房价飙升的不满。
    当时正赶上厉扬从南方回来,俩人做完了进入贤者时间,许尧臣躺枕头上拿手机刷新闻,看见网友评论就乐了,拿胳膊肘怼怼厉扬,说骂你呢,剥削阶级。
    厉扬看完几条评论,把手机一扔,手指蹭着他脖颈,在边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,说那就再来一次吧,谁让我压榨劳动人民呢。
    许尧臣身上冒了汗,脑子里的场景烧得他很有点燥。
    该说不说,饱暖思淫欲,可能有点道理。
    步速缓下来,他这才注意到旁边多了个人。
    这人的视线倏地从他腰臀位置挪开,换上一脸友好的笑,冲他点了点头。
    许尧臣打量一眼,对方是个可以媲美陈妙妙的肌肉男。不同于厉扬那种从街溜子时期练出来的实用型肌肉,这位一瞧就是在健身房里下功夫了,蛋白粉大概也没少吃,手臂、胸肌,能够让人一眼瞧见的,每一块都精心练到了鼓胀饱满。
    许尧臣没搭理他,拎上毛巾从跑步机上下来,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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