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实地体验了刀尖行走,那酸爽,大概近十年都难忘了。
落座,发现旁边隔了一个人就是杜樟。
杜女士和李跃姗姗来迟,李跃兴致不高,如他所说,打心眼里认为这种活动十分无趣。杜樟的礼服很利落,没有繁复的裙摆,一条弧线蜿蜒出腰肢,厚真丝垂而滑,落在脚面,一静一动皆是风情。
许尧臣很惊讶,哪怕他对女人起不了兴趣,也不得不承认,杜樟身上有种旁人难以企及的腔调。
只是千万别开口……
“哟,我的小臣臣,”杜樟一拧身看见许尧臣,立马挂了笑,“咋这么巧呢。”
许尧臣把座位上的薄毯递给她,“可说呢,您瞧这剪不断的孽缘。”
中间那位还没来,杜樟干脆占了人家位置,四下一打量,“我大表哥呢?”
许尧臣道:“你哪个大表哥?”
杜樟说:“被你睡那个。”
“……”许尧臣差点没给她跪了,“姑奶奶,要不我给你个喇叭,你站山头上喊?”
“嗐,这吵得跟夜店一样,谁能听见呐。”杜樟道,“跟你讲哦,他们励诚每年都来,就算老厉不到,也得来个高管。资方出席不像艺人那么高调,基本就是来捐钱的——这做慈善的事,他们虚伪的资本家一般不缺席。”
许尧臣了然,但也没想厉扬那日理万机的土皇帝真能来这场合,所以到结束时一猛子碰上,他倒十分意外。
法桐笔挺,立在细窄的小道旁,灌木齐溜溜竖做一排,如同矮墙般遮蔽着光鲜亮丽的人们生怕暴露的身影。
灯光不亮,昏黄而暧昧,让树影都跟着粘稠起来。
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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