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通找。”
许尧臣说:“看日落。”
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周余自然地将手搭上他后肩,“走吧,带你们吃羊杂汤去。朋友给我推荐了一家,相当地道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许尧臣避开他那只爪,往沙丘下走。刘铮在后面跟着,警惕地盯着周余后脑勺,像要给他燎秃一片似的。
下了沙丘,周余挺乐呵地一回头,冲刘铮道:“你再盯我,我可要真干点什么了——到时候,你担得了责吗?”
刘铮一惊,却没慌,昂着头没吭声。
许尧臣退了两步回来,“小周总甭为难他了,不就一碗羊杂汤么,吃就是了。”
周余一双桃花眼里春光灿烂,当即跟上去,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许尧臣往前走了。
到了车前,许尧臣的手机忽然嗷嗷唱起歌,周余扫一眼屏幕,是个未知联系人,他饶有兴致地等他接,“不会又是你那位吧?”
许尧臣没理他,连个眼神都没给,转身接起电话,叫了一声“妈”。
第27章
在场三个人,一个面无表情,一个百无聊赖,剩一个刘铮,诧异极了。
从前刘铮也起过好奇,私下里问过陈妙妙一两句,当时陈妙妙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,让他以后甭问了,就当许尧臣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。
而现在孤儿居然接到了来自妈咪的问候。
程艾的声音还是一样的绵软,像春风裁出来的柳条,只能依托在风中飘摇,没有能直立的筋骨。
“要过生日了。小臣,生日快乐啊。”她轻快地说着,有隐约的讨好。
许尧臣站在越野车后,对着玻璃上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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