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,又看一眼刘铮,没吭声。
许尧臣笑一声,屈指一弹刘铮手里的焖烧罐,说:“别瞧我们铮子是铁骨铮铮一汉子,那煲汤的手艺可不虚,不是我夸啊哥,就是外面专门的汤店,也比不上他。”
刘铮在后头悄悄撇嘴,说那你上回煲汤差点把厨房一把火端了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叫我?
许尧臣给他一脚叫他闭嘴,孙安良在旁边捡个乐子,又说:“别瞎闹,旁边都娱记蹲着呢,回头给你拍下来说职场霸凌。”
“让他们拍去吧,娱记那点儿东西,了不起就是给瓜田里多栽两根瓜苗的事。”
孙安良羡慕他这豁达,又夸他一句,到了车前才问:“要不一起回?”
许尧臣摇手拒绝,“我和铮子溜达溜达,你们先回。”
凌晨两点,也不知道他在这月黑风高夜要溜什么。
看车走远,许尧臣呼噜一把刘铮头发毛,“你先上车,我打个电话。”
刘铮一向不追问他私事,当即就拉门上车了,然后叫保姆车不远不近跟他后面,保持着两米距离,慢慢开。
许尧臣从裤兜里摸出来一根烟,叼嘴里点上了。
——方才跟别人要的,他在口袋里揣着,给揣弯了,成了根很不正经的烟。
微信上,崔强发过来一条信息,说他表叔找不着了。
烟抽下去一半,许尧臣给崔强把电话打过去。
响了三声,对方接起来,粗声粗气的:“喂!”
“我,”许尧臣咬着烟,问,“怎么回事?”
“那老东西不知道躲哪了。”崔强那边乱得很,吵得快听不见他声音了,“手底下人没看住,一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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