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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畜每天都在被迫营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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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爬起来,“我去喝口水。”
    厉扬由着他去,把床侧的灯拧亮,靠在那一块软绵绵的床头上,等他回来。
    哥哥?简单一个称呼,少年时让他悸动过,成年后让他心痛过,现在从许尧臣口中听到,却是百般滋味无从说起。
    厉扬了解许尧臣,不管什么事,只要是他不想说的,任凭谁都撬不开他那张嘴。而现在,似乎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,不合适。
    两个人,一个在客厅,一个在卧室,门槛仿佛是个天堑,谁都迈不过去。
    分钟迈过表盘上的四分之一,许尧臣端着半杯清水回来了。
    “喝点吧。”他递给厉扬。
    厉扬接了杯子,拍拍身旁的空位,“来,给你讲故事。”
    噩梦是让人不痛快的,但潜意识中的东西,谁也抹擦不掉。厉扬没有特异功能,他只能想到一些原始方案。
    许尧臣腿挨着床沿儿站了片刻,矮身爬上来,侧躺着,往前拱拱,额头贴着厉扬的腰侧,说:“讲吧,我听着。”
    厉扬给他搭上薄被,五指为梳,在他头顶一下下轻缓地梳着,然后给他讲很无聊的童话故事。许尧臣眼皮耷着,咕哝了句,别把我头发薅没了。
    他一条腿压着厉扬,胳膊横他肚子上,像个不讲理的赖皮,可老板却难得没嫌他,还给掖了被角。
    飞机是第二天八点多的,刘铮六点不到就带着司机到楼下了。
    许尧臣定的五点半闹钟,刚响两声,他就给摁了。起床困难户像从来没难过似的,睁眼就挺清醒。
    他往旁边看了眼,见厉扬也是半醒不醒的,便伏他耳边道:“我得走了,你再睡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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