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许尧臣弯腰去拎猪肚鸡,把三个行李箱全甩给了他老板,早把当年做员工的自觉给塞进了狗肚子里。
开门,扑面就是一室清冷,许尧臣开了灯,边换鞋边问:“这阵子你没回来住?”
“你在剧组,我出差,一个月有大半时间不在。”厉扬在他身后掩上门,“怎么着,小许先生,要查岗么。”
“哪敢呢,”许尧臣拎着沉甸甸的外卖往厨房走,“帮我找口锅呗。”
厉扬把箱子横门口,过来接了他手里的鸡零狗碎,“给我,你先洗手去,爪子来回摸,也不嫌脏。”
“就你干净。”许尧臣人走了,嘴上还得扳回一城。
他洗了手,换上家居服,过来时候厉扬已经把猪肚鸡放锅里了。这口锅还是许尧臣临进组前买的,当时看短视频上头,立马下单了这锅,说是煎、炖、蒸、煮四位一体,就没它干不了的活。
锅是天青色,锅盖上的手柄是一只浅金色姆明,撅着肚子跳舞。
厉扬头一次见这锅,也不认识上面起舞的胖子,见许尧臣来了,他手指捋捋姆明的肚皮,给了个评价:“小河马长的还挺别致。”
许尧臣端起锅,说:“它是只精灵,住姆明谷。”
厉扬拿着一摞餐盒跟他后面,“那它叫什么?”
许尧臣要笑不笑的,看了他一眼,“姆明。”
狗皇帝叹气,感觉和小混蛋产生了代沟。
许尧臣开了投影,盘腿坐地上找电影。厉扬把碗筷摆上,锅还没开,门铃响了。
这个上不上下不下的点儿,也不知道是哪位造访。许尧臣掀起眼皮,问厉扬:“你把吴曈叫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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