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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畜每天都在被迫营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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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炙。
    他们少有的分房睡,厉扬去了次卧,许尧臣一个人在主卧盖了两床被子,却还是像发烧一样冷得哆嗦。
    而后事实证明,哆嗦时候一般就是发烧了。
    许尧臣从被窝里爬出来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,到厨房转一圈,连口热水也没,只好凑合着喝凉矿泉水。
    喝着水,他又想去翻点吃食,一扭头,忽然就头重脚轻险些摔成狗吃屎。
    二十六年来的生活经验让他迟钝地意识到,可能是病了。
    去药箱里摸出来体温计一瞧,真病了,三十八度六。
    屋里暖风开着,却冷清得要命。他裹着皮卡丘,去找退烧药,毫不意外地发现,药已经过期了。
    真是棒棒的。
    所幸外卖能买药,不一会儿保安就领着外卖小哥上来了,把药交给他。
    吃了药,他抱了一床被子过来,开始在沙发上躺尸。
    脑子里的念头很多,像一群野马,奔过来又野过去,把他正常的逻辑踩得半点不剩。于是怨怪起来、恨起来——以前别管怎么作都作不跑的人,现在两句话就连他死活都不管了。
    也是,他本来就不是他的心肝肉,早不是了,他的宝贝疙瘩早死了。
    人都是这样,越得不到的越是抓心挠肺,在眼前的就是破烂,恨不得别杵过来碍眼。
    ——矫情啊,许尧臣,你不应该矫情的。
    可谁生病不矫情,咋的,生病了还不让骂人?
    难受死了。
    他眼皮沉甸甸的,扛不住药劲,睡着了。
    压在胸口的闷渐次消解,那一年的初春又回来了,繁花似锦,无忧无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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