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外面。
五斗橱上,放着一只旧木盒。
盒子粗笨,和他前阵子装和田玉那只简直天上地下。
但这盒子太熟悉了,十一年前,是他跟着隔壁木匠切出雏形,一点点削刻出榫卯,打磨平整,再上的清漆。
当年手艺不精,清漆上的厚一块薄一块,盒盖也略显歪斜,不能严丝合缝,非要翘着一个角以示个性。
它边缘被摩挲得掉漆,露出了原本的木质,要再专心致志把玩几年,一准就能包浆了。
盒子角上,不知是被谁用力摔砸过,掉下去了一小块。
翻开盒盖,里面的绒布上坐着两条狗。
木头那个已经给搓得挺光溜了,狗脸油光水滑的,小鼻子鼓着,当年下刻刀时候划重那一下,差不多都不硌手了。
——果然,在岁月的磋磨下,没有不能打平的棱角。
玉狗昂着头,金尊玉贵的狗样,满脸不屑地蹲木狗边上,一身招人讨厌的娇贵气。
可甭管是粗糙的还是精细的,都让人抛下了。
他不要你们了。
也不要我了。
了不起,三条无主的流浪狗。
厉扬把盒子和狗子都收好,弯腰往五斗橱里放的时候手一僵,忽然意识到,自打许尧臣住进来,他就从没打开过这五斗橱。
——盒子是一直放在这儿的吗?
他禁不住地想,哪怕曾经对这间房、那个人,有过一丝的探索欲,兴许就不是如今的局面了。
住在同一个屋檐,却生生地错过了。
他直起身,用力搓了把脸,拿出手机联系了吴曈。
成锦市地处中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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