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着浅金色电梯门,炫得人眼晕。
许尧臣垂着头,刚要跨进轿厢,不留神旁边凑过来一个人,他刚要给来人让出点位置,却被那人搭住了肩。
周余一双桃花眼抹着笑,“哟,巧啊,臣臣。”
“巧吗?”许尧臣甩开他那只爪,一步跨进去。
“露馅了……”周余笑嘻嘻地,“不巧,我追着你来的。”
许尧臣没料到这位天字号第一闲人那股神经劲儿还没下去,懒得应付他,往轿厢夹角一靠,不言语。
“你跟姓厉的是不是掰了?”周余从来是个没眼力见儿的瞎子,专挑不开的壶提,“掰就掰了呗,你这么一个小漂亮,哪能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。”
许尧臣的视线从帽檐下扫过来,周余那双藏住了锋芒的眉一挑,“想问我怎么知道的?”他两手插着兜,贴近了,“我们这圈子,远比你想的要小。这么说吧,住澜庭的,又不止你们一户。”
叮一声响,电梯到了,许尧臣抬脚向外走,擦身而过时,对周余道:“我倒是怕传不出去。既然传开了,那正好。谢了,小周总,特地跑一趟,跟我转达这好消息。”
“这我就不明白了,”周余甩着步子跟上他,“你就不怕没了厉扬,回头有不长眼的苍蝇叮上来?”
周余别的不行,就在旁门左道上鬼机灵。他看上许尧臣以后,在圈子里随便一打听,再一琢磨许尧臣和厉扬在他眼前那貌合神离的样子,就料准了七八成。
——郎无情妾无意,明白摊开,互相利用。
明人面前装傻极没意思,浪费时间且效率低下。许尧臣侧目,屈指抬高了帽檐,一双挂着红血丝的眼写满冷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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