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是不行的。
“许哥哥,你大冬天的跳过水吗?”辛萌裹着羽绒,戴着帽子围巾,吸溜下鼻子,问道。
“跳过,带冰的那种,”许尧臣给她的杯子里添了点热水,“你一咬牙一闭眼就下去了,没事。”
辛萌说:“谢谢,你的安慰使我退却。”
自打辛萌知道许尧臣确凿是个同性恋之后,就放开了许多,拿他当小姐妹一样,正常时候叫许哥哥,发神经时候叫宝贝儿,网购时候喊他来参谋,对男同的误解颇深。
辛萌喝了会儿热水,望着湖面上道哥们在折腾乌篷船,对许尧臣道:“我一想到将来剧播时候我们俩要出去营业我就替你浑身难受。”
许尧臣说:“我不难受,你不要贷款替我。”
辛萌于是又想到了新的问题,“跟我假装营业,搂搂抱抱,你那位会不会吃醋?”
许尧臣想了会儿,说:“辛妹妹。”
辛萌笑嘻嘻,“咋了,许哥哥。”
“你的小男友怕不怕曝光?”许尧臣呷了口水,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姑娘。
辛萌一摆手,“我闭麦。”
上个月周崇春掀起的风波已经卷过去,《神探一二三》带来的热度也趋于平缓,只是这东西就像一支序曲,局中人谁都明白,只要《尘嚣》尚未播出,孙安良没跻身一线,姓周的二位就还能接着斗法。
网上关于许尧臣和周余的风流事,传着传着也就没人理睬了——粉丝要实锤要不着,气得追着爆料人骂得对方不敢露头,路人谁也不认识,热闹瞧够就散了。
一山还有一山高,娱乐圈永远不缺话题,大伙注意很快就被分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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