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骨血里都占了一席之地——难不成真要剔骨剜肉吗?
成不了爱人,或许能做兄弟。
没了逃离澜庭时的仓促和慌张,他有了漫长的时间去审视去思考,在阴暗的角落里逮到了自己可耻的胆怯、逃避,意识到对“方程”不同寻常的嫉妒。而在内心脉络渐次明晰的时候,他又一次在无趣的财经新闻里见识他们之间鸿沟一样的差距——配得上吗?
在生出绮念时,他自问过。
许尧臣开始关心他的“数据”,让刘铮盯着,隔三差五汇报。前阵子冒出来的后援会,他起先不当回事,近几天也重视起来,摆正了社畜的心态,想把脚底的砖多加几层,或许能往上够一够。
他拍了一张乌篷船,附言:落水戏。
没等厉扬回,他把手机塞给刘铮,应了那边汪导,往那湖面上孤独摇晃的船过去——
“嗵”一声,水花扬起,水面泛起大圈涟漪,漾开了,又消失不见。
同一时间,枪炮声划破了村寨的安宁。
所有人都慌起来,当地联络人索吞倏地奔到窗边,向着北边眺望一瞬,扭过头看着厉扬,神色紧绷,却并未开口。
缅甸多年来内战不断,乱成一锅粥。茶山这一带以往尚算安全,只是近来两方矛盾愈演愈烈,谁也说不好什么时候炮弹就得落下来。
“不等了!”乔朗站起来,拢起身上褂子,“这人一准临时变卦了。老厉,我们先回国。对方恐怕比我们消息灵通,掐着时间点来‘杀’我们一刀,想趁乱用底价把茶山抄走。”
厉扬从窗口看出去,望见了升起的浓烟,“先撤出这一片,去仰光,不急回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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