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在酒店用餐,为了节省时间,没有跟拍,就单纯吃饭。晚饭吃得早,到夜里十点多,许尧臣和顾玉琢俩人齐齐饿了,便把剩下的“零嘴”拆开,在房间里吃独食。
有固定摄影机拍着,两人也不能造次,只得把吃食在地板上铺开,下面隔着塑料袋,一人拿个垫子,老实地席地而坐。
麻花、牛肉、猪蹄……一口下去,对许尧臣来说都是熟悉的味道,在脑海里埋藏了许多年,如今一尝,回忆汹涌,让他愣愣地出了神。
“干什么你,好吃得傻了?”二百五举着猪蹄那根三角指头戳许尧臣的手,“问你话呢。”
许尧臣“啊”一声,“说啥了?”
“采访你,问你是挖红薯是摘辣椒。”顾玉琢道,“我挖红薯,你呢?”
“你都去挖了,我能摘辣椒么。”许尧臣看傻子一样看他,“两人一组,不让拆伙。”
顾玉琢把罪恶的手伸向五香花生,“挖辣椒组后面要炒辣椒酱,其实不合适我们。”
许尧臣说:“不安全。”
有摄影机,想说的都不能说,只能东拉西扯搞废话文学,后来聊到沐浴液上,顾玉琢说沐浴液要非常讲究,不然一个澡都洗不好,这让许尧臣十分震惊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只事儿逼。
“那种搓完了滑滑的不行,你总觉得没冲干净,”他说,“冲完了特别干的也不行,天一冷就让你像酥饼一样,掉皮。”
许尧臣停下了掰饼的手,看着他。
顾玉琢接着道:“我前阵子买了二十来种,试出来一种尤其好用的,出发前给你寄了两箱,可能快到了。”
许尧臣不理解他,“请问我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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