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安安和许尧臣、顾玉琢乘一条船,在拿到自己那根鱼竿时候就听顾玉琢嘱咐她,黄河大鲤鱼之所以有一个“大”字,是因为真的大,待会儿下盘要稳,不要让鱼给拽下去了。
吓得小妹连忙往中间坐了坐,甩杆甩得非常谨慎。
许尧臣觉得这货长嘴全是惹祸来的,安慰谭安安几句,把顾玉琢给轰到了船尾。
然而准备齐全也没有什么屁用,因为他们这条船上三人枯坐一下午,连根水草都没钓上来,倒是孙安良和杜樟,一人一条,稳健得仿佛渔家兄妹出来打野。
顾玉琢此人能伸能缩,上岸之后羡慕地摸摸孙安良的大鲤鱼,问能不能给我抱抱,孙安良不知道他抱鱼是几个意思,疑惑地将网兜递给他。顾玉琢拎着鱼,大喊一声“臣狗”,立马摆好了姿势让许尧臣迅速抓拍一张。
河岸距离他们住的农家小院并不远,几个人一商量,干脆别坐车了,溜达着回去吧。
路上,许尧臣见摄像跟得远,拢住麦小声问顾玉琢:“你和鱼是不是有什么说不得的故事?”
“你看看你这个贱样——那倒没有,”顾玉琢跟他交头接耳,做贼一样,“过年我把陆老师惹生气了,弄一个年年有余哄他一下。”
许尧臣在同情陆南川的同时,慈祥地撸了把他的头发毛,“好家伙,真是个傻子。”
二百五吐露实话却遭到攻击,顿时一蹦三尺高,追着许尧臣直打回了二层小楼,把后面跟拍的摄像大哥追得呼哧带喘。
他们后面拎着两条鱼的孙安良很是无奈地一笑,对杜樟道:“看咱们这儿还有两个没长大的呢。”
“年轻人体力好,”杜樟说,“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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