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尚在眼神厮杀,李嬷嬷不好插嘴,遂默默叹了口气,又折返出去。
“月宁,”长公主抚着胸口,尽量平缓着口气询问:“他说的,可是真的。”
腕上传来痛感。
月宁低声答道:“是。”
“孽障!”长公主卸了劲,捏着鬓角坐下身,“月宁,你先出去。”
人刚走,长公主就忍不住骂他:“我跟你说过,月宁是留给你哥哥的,你怎么能如此混账!”
“你要女人,要暖床的,有大把的人可以挑,为什么非得犯拧,非得找她?!”
“我好容易千挑万选,找到月宁这么个合眼缘的,你就..你就这么按捺不住,把人给祸害了?”
裴淮不顶嘴,只是淡淡抚着手里的橘瓣,任由长公主叱骂。
“问你话呢,你倒是吱一声。”
“这不是怕惹你生气。”裴淮嬉笑着不当回事。
“你是存心想气死我。”长公主瞪他一眼,平复下来后盯着裴淮问:“怎么想的,怎么就把人给...”
“喝了点酒,没管住。”
“骗谁呢,你从来就不是那种人,我儿子什么样我自己清楚!”
“母亲,这不正好,人给我,世子位给我哥,不偏不倚。”
长公主气极反笑,“你当袭爵是小孩子过家家?”
“此事能由得你去任性?你首先是裴二公子,其次才是裴淮。
偌大的侯府往后需得你去支撑,你爹说了,想在你承袭世子位后,辞去北衙六军统领之职。”
侯府树大招风,当今陛下文帝的身子又每况愈下,太子性情柔软,继位前难保文帝不会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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