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过身,腮颊火热火热如同烧起来似的,满脑子控制不住全是姑娘一/丝/不/挂的身子。
房内,裴淮眉眼轻抬了下,姑娘软绵绵伏在他后背,双手如藤蔓环住那精健的腰身:“公子,疼疼奴家吧。”
他维持着撑额的姿势,似笑非笑地睨了姑娘一眼:“滚。”
声音渗着阴恻恻的寒意。
姑娘没听明白,又把胸脯怼到他手臂上,试探着引/逗,喉咙里还刻意发出奇怪的响声。
“公子是让奴家滚到哪里,是这里,还是这里....”柔软刻意碾在裴淮敏/感的位置,说话时,姑娘的眼睛勾人一样,盯着裴淮的长眸用尽解数。
“知道护城河的鱼为甚长得又肥又大吗?”裴淮捏着姑娘的下颌,声音懒懒,姑娘娇柔地嗯了声,皮肉有点泛疼。
“因为它们爱吃人肉。”
裴淮冷眼瞧着她,看她从千娇百媚的讨好瞬间变得寒毛悚然,“咔嚓”一声,下颌骨被轻而易举卸掉,姑娘惨痛地叫了声,被裴淮一脚踹到柱子上。
姑娘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,顾不得下颌掰裂的痛,拢着衣裳就往外跑。
出门撞上月宁,连同匣子和人,被撞得猛一趔绁,那姑娘跟逃命般,神色惶惶地往楼梯口逃窜。
裴淮趴在案上,宽大的衣袖覆满桌面。
月宁慢吞吞走进去,把匣子放下后,弯腰低声问道:“二公子,你伤好了吗?”
问完又觉得多余,若是没好,他怎有气力到教坊司喝酒。
想来侯爷打的敷衍了事。
裴淮没抬头,右手捏着酒盏,微微旋转。
月宁吸了口气,瞥见地上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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