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去扬州前,裴淮有诸多公务要忙,从青松堂出了门,便径直去了教坊司,徐远已然等在厢房。
陆文山的消息刚传进京,教坊司有的人便沉不住气了。
一个叫慧娘的女子在小窗外放了盆墨玉,紧接着礼部尚书便挟着几个同僚假借饮酒为由,秘密与之接触,当夜,尚书府小厮匆匆去了晋王府。
徐远摸着酒盏,打量门外影影绰绰的黑影。
“如此看来,兵部尚书严正辞去主理一职,恐内情复杂。”
“宋星阑在灵州与节度使频频接触,虽无进展,可冯节度使却将他留在府中,好酒好菜招待了三日,难道晋王许他什么了不得的条件?”
裴淮睨了眼,笑道:“冯秋最是狡诈,从不会做亏本之事,如今晋王势力远不足以对抗东宫,他又怎会轻而易举被收服,不过做做样子,保全体面罢了。”
冯秋将在五年后搅扰边境,趁乱分得一杯羹去,做惯了远山王,又怎愿屈居人下。
“宋星阑究竟有何厉害,竟能说动晋王与之勾连。”
徐远想着侯府还有个宋月宁,不禁眯起眼睛,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裴淮反应。
“宋星阑,”裴淮饮净杯中酒,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,两人交换了脸色,各自压低了声音,“他厉害就厉害在,不择手段。”
“二郎,你别是对他妹妹动了心思。”
房中默了片刻。
裴淮斜着身子,嗤了声:“吃酒吃糊涂了吧。”
......
月宁近日一直病秧秧的,脸上浑无颜色。
红樱起初觉得是被折腾狠了,毕竟半夜或清早要水时,两人嗓音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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