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荒院烧的只剩灰烬。
如同被人从悬崖上一把推倒,月宁颤了下,倏然睁开眸眼。
入眼之人双目红肿,满面沧桑,鬓角处带着干涸的血迹,见她醒来,眸色陡然一亮,又在片刻之后,默默敛起欢喜,只用一种近乎冷鸷的目光逼视她。
月宁张了张嘴,喉咙哑的说不出话,冷空气趁虚而入,她蜷起身子,咳得青筋微凸,如同秋风中枝头唯一的枯叶,脆弱到不敢触碰。
裴淮不动,静静地看她咳完。
“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月宁揪着被沿,粗劣的嗓音听起来很是晦涩。
裴淮睨了眼,冷眸沁着凉薄,仿佛没听见她的话:“你睡了五日。”
五日,他抽丝剥茧,将扬州暗桩悉数拔除,封了红玉馆和画舫斋,揪出齐敏和他的上峰,派人将其押送入京,赴大理寺待审。
挟官谋利,待真相查明,必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。
“我们该回长安城了。”
“还回去吗?”月宁支着手臂半坐起来,藕粉色中衣滑到肩下,她拢着手臂,皙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。
裴淮抬眸,面沉如水:“你说什么。”
“我曾想过,假若这一生重来,你还是你,我是不是就有可以弥补的机会....”
“发癔症了?”裴淮妄图打断她,起身走到桌前,摸起茶盏喝了口冷茶,床上人似未听见,白皙的脸上透出异样的酡红,指尖摩挲着绣牡丹花样的被面,目光淡淡。
“可惜,老天不眷顾。”月宁吁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你不是你,我也不再是我,便是我一味卑躬屈膝讨好与你,曾经的裂痕永远不会愈合,就如同你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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