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皇的说辞,裴淮双手扣住她手臂,唇角勾笑,眸眼中也露出虚伪的笑意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找你闹。”
不着边际的一句话,裴淮却在瞬间听出意思,来不及收敛的笑慢慢僵硬。
月宁弯了弯唇角,从他手中抽出手臂,搭在小腹上。
“还望二公子婚后能给我一条出路。”
“看在我数月床上陪伴的面上,放过我。”
她态度卑微诚恳,说话时伸手拉过他的小指,指肚若有似无的擦伤那温热的皮肤,最后勾在他掌心,轻轻晃了下。
原是打的这个主意。
裴淮眼底露出一抹阴笑,掌腹贴在她滑软的腮颊,指骨捏住她的耳垂揉了下:“我送你的玉兔耳铛呢?不喜欢?”
月宁忍下酸涩,默默从枕边的匣中取出那对耳铛,“甚是喜欢,一直收在身边。”
“喜欢怎么不戴上?”他音色淡淡,从月宁手里接过耳铛,不疾不徐穿过她耳朵,戴好后,又轻笑着勾了勾她的鼻梁。
“你当我蠢,柔声细语就被你哄得俯首称臣?”
月宁唇瓣颤了下。
他直起身量,慢条斯理道:“我这辈子都要拘着你,锁着你,活着的时候折磨你,□□你,死了的时候,也要拉着你,死也死在一起。
我们生是彼此的人,死是同穴的鬼。”
月宁恨得咬牙切齿,再也装不下去温顺,她坐起身来,脚链发出泠泠声响。
裴淮心满意足的起身,从几案上取过腰封,低头整理,声音却不绝如缕的砸到月宁耳中。
“不装了?”
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?!”月宁忽然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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