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返回侯府。
谁知见面会是这般光景。
裴淮几乎连夜沿着江岸设了拦截点,尤其是水道平缓之地,极易将尸体冲积上去。
除此之外,江上又派遣捞尸人沿上游一路搜寻,都是常年生活在江畔捕鱼为生的农户,听说给了银子,都很是热情地没日没夜捕捞。
第三日,终于有了成效。
距离落水处约莫五里地的窄江之下,有人捞出半副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。
说是半副也太过,实则只剩下膝盖骨处有肉,旁的地方连骨头都被咬掉,根本就辨不出是谁。
裴淮面无表情地走到跟前,众人见状散开。
他像是听不见声音了,脑中嗡嗡直响,就在他走到尸体面前时,一阵眩晕激的他头重脚轻,幸好手下反应迅速,从后将人搀住,这才没栽到石头上。
“二公子,节哀。”
一人开口,其余人纷纷应声。
裴淮唇角勾了勾,冷眸掀开一条缝隙:“不许咒她。”
“二公子,可...”这一岸没听说有人坠江,况且尸体的腐烂程度与月宁坠江时日能对的上,尸体十之八/九就是她的。
可谁敢开口?
恐怕这时谁开了口,谁就得死。
裴淮踉跄着,余光不时扫过被咬烂的尸体,缓声吩咐:“再找。”
不是再捞,而是再找。
周围人面面相觑,似乎都默认月宁丧生的事实。
裴淮走到码头处,脚底打滑,伸手去扶桥栏之时,左边脑袋猛地跌在棱角分明的石头上。
皮肉翻开,鲜血沿着鬓角滑到下颌。
他爬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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