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,随后扔给雪禾,道:“拿去焚毁,若有下次,就别活着见我。”
雪禾眼睛一热,吓得忙攥紧袋子退了出去。
裴淮手指纤长且骨节分明,他低眉夹了箸鱼肉,放到月宁碗中,直起身子悠悠说道:“吃吧,别饿着孩子。”
月宁笑了下,眼眸红红:“你有没有想过,去找大夫看看。”
裴淮哦了声。
“你得了疯症,你知道吗?”
“得便得了,”裴淮不以为意,又催促:“吃鱼肉,清蒸鲥鱼,味道鲜美至极。”
“你囚我于此,早就成了一份执念,你不在乎我心里想什么,哪怕我每一刻都想着逃离,你却总能假装不见。
你以旁人性命相要挟,不过因为你内心恐惧,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出口,试问从前的裴淮,何曾以此为手段,何曾强迫过她人?”
裴淮乜了眼,搁下箸筷看着她。
“你还是裴淮吗?”
月宁最后一句,问的轻柔小心。
“说完了?”裴淮支着额头,揉了揉太阳穴,“说完就赶紧吃饭。”
他瞥了眼她小腹,又将鸡笋丝夹进她碗中。
月宁浑身直打哆嗦,在她据理力争之时,对方却轻飘飘忽视她所说的一切,仿佛全是无理取闹。
这种硬拳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她挫败愤怒!
“你听不明白么,我不喜欢你,哪怕从前喜欢过,现下也都变成厌恶烦恨,一刻都不想同你多待,你知不知道我吃不下?
我不停地犯呕,只要想到要生下这个孩子,我就恶心。”
裴淮望着她,唇角扯出诡笑。
“你笑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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