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只剩皂角气,哪里还有腐尸的味道。
他知道她只是在找借口拒绝靠近。
冷风漫过氅衣,很快两人都冰凉了身子。
雪禾命小厮抬着炭盆过来,仰头看见裴淮进了亭子,一时间不知该进还是该等着,幸好,他很快与月宁分开,坐在对侧的石凳上。
本来咆哮的风,被他挡住了去路,拐了个弯,往斜对面的梅枝上放肆。
两个小厮躬身将炭盆放下,又把燃尽的默默抬走,上好的银骨炭,灌进风后烧的更加旺盛,没有一丝烟气。
裴淮低下身去,手摸到月宁的脚踝,月宁几乎下意识躲避,反应过来抬脚又想踹他。
裴淮没避,肩膀吃了一记,闷声道:“你再乱动,我就绑了你。”
说罢,他抬起眼眸,盯着月宁零星闪光的眸眼,用手慢慢脱去月宁的锦鞋,随后在月宁的惊讶下,双手捧着她的脚,塞进氅衣内的中衣中。
脚趾肚甚至能真切感受到他肌肉的热度。
月宁不敢动,双手却往后撑着揪紧袖子。
“大夫说,孩子很好,会足月出生。”
月宁说过的话,裴淮不是没听到心里,也不是没有一丝后怕,只是他要这个孩子,在所有事情都不确定的情况下,他明确知道,自己不想放弃他。
“三月莺飞草长,咱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好。”裴淮低头,专心给她穿好鞋袜,将炭盆挪到她脚跟。
月宁合上眼,自能察觉到胎动后,她就刻意不去关注孩子,她知道一旦有了慈母之心,走的时候便会心软犹豫,属于自己的唯一机会也就彻底没了。
大夫每日早晚诊脉,这几日更是调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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