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四下,虽然知道国公府风声好,却也怕他们用什么阴诡手段,逼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。
她沉不住气,有些想走了。
刚起身,秦筝就握着纸鸢的线倒退着来到她面前。
娴静若水,与她交手的时候,带着不容回绝的肯定。
“你来试试,快。”她把线放到月宁掌心,侧脸冲她柔柔笑着,说罢就松开手,把手挽在月宁手肘处,很是热络的模样。
月宁忽然就想起在曲江别院时,裴淮站在她身后,笼着她放纸鸢的情形。
压迫,紧张,令人想要逃避的窒息感。
现下一模一样。
她想拒绝,秦筝忽然松开她的手臂,转而站在旁边树下,与几个相熟的贵女攀谈起来,目光却一直盯着半空中的蝴蝶纸鸢,似乎没有注意到月宁的窘迫。
月宁吁了口气,忽然就松开了长线,本来飘飘荡荡的蝴蝶骤然失了依托,左摇右摆直直就往水池里掉落。
她转身,想走。
不知是谁迎面撞来,撞得她一个趔绁,倒退着眼看就要掉进水池里。
不远处与成国公夫人偷觑的孙成周急了眼。
昨晚与母亲因为此事讨论到深夜,无非想要寻个合适的由头看看月宁后背。
起先说到制造落水,然后将人救起,趁着私下换衣裳的空隙,看看她后背有没有小痣,可母亲说不成,闹不好还会坏了姑娘的名节,两人便打消了这个主意。
想按国公夫人说的,在席面上佯装洒了水,请她私底下去偏房换件干净的衣裳,届时由国公夫人亲自看看,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。
没成想,竟有人把月宁撞向池
第10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