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色不算好,那时她却很是喜欢,偶尔才舍得拿出来戴。
至于性情,习惯了谨小慎微,便不会放任自己放肆争抢,只消他人不针对不排挤,她便得过且过。
今儿听孙成周这一番话,说的可谓惊天动地。
她愣了半晌,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:“哥哥,咱们在扬州城,还能横着走吗?”
孙成周哈哈笑起来,笑的前仰后合,月宁问的不假,他们成国公府在扬州城,还真是能横行霸道。
当初祖上与魏国公府,都是有军功在身的,先皇御赐的金匾仍在祠堂供奉,那是多少公爵人家羡慕不来的荫蔽。
他们肆意不代表他们狂妄,只是不会为着某些事情委屈自己。
“好妹妹,你横着走竖着走,国公府都能容得下你,国公府能容得下的事,扬州城都能容下。
你且放宽心,她秦二姑娘自找的,本来爹娘觉得此事登不上台面,犯不着出手,可她愈发不知收敛,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,那往后不管牵扯出什么难听的事来,她得有心理准备兜着。”
“哥哥,你犯不着跟她斗气,”月宁劝他,也是有道理的,“林家虽然破败了,可林箴是林家嫡子,嫡子死了,林家势必要来找秦家问清楚。”
孙成周不以为然,林家便是问清楚了,又能如何,银子就能打发回去,林箴的命不值钱,何况是对四下漏风的林家来说。
秦筝既然敢着人下手,便是算准了林家德行,知道他们不会闹上朝堂,能用银子打发的事儿,都不算事。
“哥哥,算了。”月宁支着小脸,有些不愿应对,“事情到最后,无非有两个结果,秦筝身败名裂,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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