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很快被亲的头昏脑涨,她被摁着肩膀转过身面朝李衍,身后的楹窗啪嗒合上,惊得院中的鸟雀扑棱着翅膀慌乱逃窜。
李衍双手握着月宁腰侧,往上轻轻抬起将人搁到书案上。
滑落的衣裳掉在肩颈下,月宁仰着脑袋,两手环过李衍的脖颈,细长的手指若有似无的勾着他的皮肤,将那白净一点点逼得通红。
她呼吸有些乱,在李衍右手移到柔软之前,兀的避了下,眸光潋滟,声音不觉染上缱绻呢喃的味道:“大夫说,你要静养五日。”
这话落在李衍耳中,非但没有一丝阻拦的意味,反而让他口干舌燥,热血上涌。
他反手握住月宁的细腕,举起来后又觉得无处着力,便缓缓扣到腰后。
散开的乌发又黑又滑,在月宁往后折腰的时候,那发丝宛若瀑布般垂落,在空中撒开极美的弧度,李衍抚着她后脑,下颌搁在她肩上。
偌大的房间,听得每一丝呼吸都格外粗重。
烛光透过帐纱洒下朦胧的光线,拔步床上,垂落的帘帐晃得剧烈。
隐隐还有帐中人细微的哭声。
倒也不像哭声,只是呜呜咽咽,绵长如许。
李衍后脊尽是汗,然眼眸却清凉炙热。
“阿宁,你看着我。”他声音温润,又怕她太难受,刻意缓了行动,可那人仍红着眼眶,眼尾莹润的溢出水珠。
闻言只是轻哼了声,却是闭眼摇头。
她方才想起了裴淮,仿佛每一次都是为所欲为,他从不顾及自己舒适与否,任意摆弄她,作践她。
一想到裴淮,她就难免的紧张。
她的紧张自然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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