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想来就来,怎的,你管我?”裴淮冷嗤,搭在床沿的腿微微往上抬了抬,两手压在膝上,笑盈盈的看着已经缩到角落的月宁。
“当年你不肯生下阿念,如今却跟旁人有了孩子,我倒想问问,你有没有心,知不知道阿念每日都在想他母亲。”
“你就没有一日梦到过阿念,梦到他抽噎哭泣,抱着欢欢睡着?”
“李三郎是有多好,好到你看到阿念都不肯相认,即便近在咫尺,也不敢唤他名字。”
“你心真的比石头还硬。”
月宁微怔,随后侧开脸,以沉默应对他毫不讲理的盘问。
明明两人都知道当初为何不愿生下阿念,可裴淮却像是抓到了月宁的短处,偏偏就撇开真相不提。
她不语,裴淮压在心里的窝火便越发胡乱窜,攥起的拳头捏的咯嘣作响。
在听掌柜的说那是安胎的药时,他仿佛真真切切尝到了被再次抛弃的苦涩滋味。
原先还是自欺欺人,那一刻却觉得自己狼狈如同丧家犬一样。
他一手捏住月宁的下颌,逼她与自己对视,目光火热:“阿念他需要母亲,你不能这么无情。”
月宁挣扎,他却捏的极狠,仿佛要捏碎骨头一样。
“你可以去娶大娘子。”
裴淮眼眶通红,语气却依旧强硬挟着逼迫一般:“若我非要让你回去,做他母亲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
几乎没有一丝犹豫,月宁指甲狠狠抠着裴淮的手背,终于在他低喘的瞬间,挣脱出来。
白皙的下颌显而易见几个指印。
“你进门之前,便知道我只会给你一个答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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