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敬如宾,和美恩爱,嫂嫂是个能干的,时常都与哥哥出去巡店。
母亲虽急着催孙子,却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只得私底下着急,明面上如常。
如今嫂嫂有孕,母亲又高兴又紧张,唯恐哪里伺候不周到,这才叫她回去,询问她有孕时挑不挑口,又是如何养胎,吃的什么方子。
月宁一一详述后,又留在家里用了几盏茶,怕出门晚了,便匆匆坐上马车,打道回府。
许是因为昨夜没睡好,路上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马车半路停下,晃得她惊了瞬,支着额头的手落空,登时醒转过来。
“大娘子,前头似是官家开道,我们暂且避一避,等他过去再走。”
月宁道了声好,伸手,挑起车帘顺势往外看去。
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她一眼就认了出来,京城徐远。
只是一左一右分别有两个七八岁的少年,左侧的眉目舒朗,清隽文雅,通身上下有股遮不住的贵气,右边那位精瘦健康,皮肤略黑些,眼眸清亮机灵,行走间不断地打量人群,看举手投足,应也是豪门望族。
月宁怔了怔,忽然意识到,这两人,仿佛一个是陆言生,一个是当朝太子陈瑾。
她把视线移到陈瑾腰间,果然看见裴淮赠与的环佩,底下缀着一条翠绿穗子,随着少年郎的骑行不断晃动。
后面紧跟着一辆马车,毡帘落下,瞧不见里头的光景。
月宁心跳如鼓擂,她把帘子往上掀开,眉目紧紧盯着即将愈行愈近的马车,便在此时,马车上的的毡帘被一支皙白修长的手指挑起,紧接着,露出一张俊美怡人的少年面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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