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,柔软的纱帐内,她仰起头,手指抚在他的腮颊,声音柔柔: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裴淮捉住她的手指,挪到唇边亲了亲:“你不高兴么。”
说不上不高兴,只是觉得虚无缥缈,明明是切身实际发生的,总让她捉摸不透,仿若置身事外洞若观火。
尤其今日苏氏抱着她痛哭之时,她就像在梦里,虽也震惊也惊讶,可更多的是惶惑不安。
“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是国公府的姑娘,我娘会是国公夫人,我还有个哥哥。
我不姓宋,而是姓孙。”
其实她还有很多话,比如,为什么裴淮只见她一面就说喜欢,是不是他惦记着旁人,有个心头白月光。
她也不敢问,怕问出来就没了退路。
裴淮握着她的小脸,捧到自己跟前。
他的眼睛很深邃,叫人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。
“月宁,不管你是谁,要记得,我都喜欢。我喜欢你这个人,无关其他,你不必与我客气,不必拘着自己,我要你尽兴,也要你自在。
你喜欢做什么,只管去做,别管旁人说什么,随心就好。
你高兴,我才会高兴。”
“可是,为什么?”
月宁终究没忍住,郑重其事看着他。
与其稀里糊涂的承人之好,不如明明白白哪怕真相是坏的。
她实在受不了自己跟傻子一样被人护着,瞒着,每日每夜的忐忑与焦虑,她是要问清缘由的。
“不为什么,你是月宁,足够了。”
裴淮想含糊其辞,月宁抬手挡住他的唇。
目光有些防备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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