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以往一点都不同,两人间寂静无声,陆执微长的额发因为刚洗过,这时候有些干了,散软地落下来遮住了点眉眼,也遮住了发后瞳孔深处逐渐暗沉下来的光,晦涩难明。
刚踏入教学楼的学区,周围就乱糟糟的,都是同学间的打闹声,陆执只觉得吵,眉头都不耐烦地皱了起来,呼吸也跟着深沉压抑了一分。
他想让池矜献不要再跟着自己了,就听旁边的人突然开口说道:“陆哥,你怎么了?”
陆执微怔,似是没想到会被问,侧头:“什么?”
“感觉你不太高兴。”池矜献轻声猜测。
陆执便不说话了,过了会儿才答:“打球累了。”
闻言,方才被陆执周身气息影响到的池矜献连忙点头,松了口气。
他宁愿自己不开心都不想让陆哥不开心,听到只是打球打累了,他当然放心了不少。
“池矜献。”陆执忽而喊了他一声。
“啊。”池矜献应:“怎么啦?”
第一层楼的楼梯即在眼前,离晚自习顶多还剩十五分钟,同学大多都在教室门口待着,楼下几乎已经没人了。
陆执停下脚步,问:“今天为什么一直低头走路?”
池矜献即将能垂首看地面的双眼瞬间睁大,呼吸屏住了。自己想法被看穿的念头像一把电钻似的凶狠且迅速地钻向心口,没吓出疼痛的感觉,就是“嗡嗡嗡嗡”地麻了。
绵麻之下更明显的是隐秘的羞耻和……刺激。
“我、我我没啊……”他出声说道,结结巴巴的断句几乎要使他无所遁形。
池矜献看不见自己的脸,但他感觉到他的耳朵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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