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起了眉头,没忍住吞咽了好几口口水。直到又过了一会儿,他微蹙的眉头变成了紧紧地拧在一起,脸色白了。
灼烧的感觉从喉咙往下,又从小腹往上,双管齐下地齐齐往心口那里涌,这次渴的不是嗓子了——是全身。
池矜献觉得一股股麻痛感开始在血液里传播,好像此时的血液被煮开了,要沸腾,急需一股可以与其中和、甚至压制它的东西出现。
但池矜献不知道那股东西该是什么。
而不一会儿,他好像还出现了身体上的皮肤即将要失去知觉的趋势。生物老师很详细地讲解过 ABO 的构造,池矜献因为还没第二次分化,陆执又讨厌Beta,所以他时常在想自己的第二性别会不会是 Omega ,因此学习这门课程的时候很认真,犹如要为自己以后是Omega做准备一般。
他知道第二次分化是什么样子,不是他现在这样。
他也知道 Omega 发.情期是什么样子,不是他现在这样。
未知的恐惧和已知的疼痛都令池矜献害怕,不止脸上,他嘴唇上都已经毫无血色了,只有呼吸在不断加重。
他努力地蜷起指尖,揪住了校服衣摆,真实的疼痛顿时通过这一摩擦传到天灵盖,池矜献一下子就松开了手。
“现金?”江百晓注意他两分钟了,再也忍不住问,“现金你不舒服吗?”
池矜献没听清江百晓说了什么,只连忙举手说:“老师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犹如一个几天没喝过水的沙漠旅人,沙哑得不像话。直到他清了清嗓音又说了一遍,才好了很多。
江百晓以为他只是闹肚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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