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面对陆少将,他们不太敢。
人已经进了宿舍,如今又碰到了室友,哪怕池矜献很想把陆执原地丢出去都不好开口。
因此只好胸闷气短地让人住下。
那天,等没人再注意他们,池矜献对陆执说:“你什么时候足够坦诚了我才会给你机会。”
他还说:“反正我现在有你没你都一样。”
—
从这天开始,他们的关系就像刚见面的那天似的,甚至比那时候还要僵硬。
池矜献是真的一眼也不看陆执了,被跟烦了他还让人走开。
不是单纯的凶,是看起来真要和人划清界限。
态度强硬到连戚随亦看了都忍不住好奇地问池矜献:“你们上周关系不是有好转?”
一起去吃饭的路上,戚随亦转头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陆执,蹙眉道:“看你开心,我本来对他的态度都已经好了不少。”
“怎么?他又干傻逼事儿惹你了?”
池矜献闷声道:“没有。”
其余什么也问不出来,戚随亦便“啧”了声,随人去。
这种状态大概维持了小一个月,陆执几乎用了所有办法,问题却始终得不到解决。
这学期离放假已经不太远,周四的时候池矜献突然接到了原斯白的电话。
“小爸,怎么啦?”池矜献在戚随亦宿舍里玩儿,接到电话时还有点惊讶。
“安安,”原斯白说,声音温和,听起来心情很好,“你爸要去你那边出几天差,我想去看看你,也一起去。”
“真的啊?”池矜献闻言眼睛微亮,随即还弯起来,“那你和爸什么时候能到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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