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纪明双自己也在准备春闱,不像家中六哥三妹,他也有段时日没见这看不顺眼的未来妹夫了。结果没想到,这妹夫居然成了这幅快要咽气的模样。
纪明焱更是想不通,明明他昨天见妹夫还好好的,脸色红润,人也精神。
怎么一个晚上不见,人就成这样子了?
知情人之一的吴惟宁咳了咳,想了想,还是低头看书罢。
知情人之二的纪云汐瞥了眼身侧的人,微微摇头,朝身后的丫鬟们示意了一眼。
晚香和宝福将准备好的考试用品分别给了纪明双、吴惟安、吴惟宁三人。
里头都是上好的毛笔墨水,还有毛巾等生活用品,东西不多不少,刚好一个竹筐。
结果吴惟安接过时,整个身子都颤了颤,仿佛里头压了一座山。
宝福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,当即就是一副‘怎么办,我未来姑爷是个肩不能扛、手不能提的废物’的表情。
手里也提着个竹筐的纪明双和吴惟宁皆嘴角抽了抽。
纪明焱一眼担心的看着,自告奋勇:“妹夫,来,六哥帮你拿。”
说着,也不待妹夫同意,就自顾自抢了过来。
抢过来才发现,这竹筐根本不重。
纪明焱掂了掂那竹筐,更担心了:“妹夫,你真的没事吗?你不要强撑啊,身体不舒服我们就不考了,以后再考也是一样的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纪云汐闻言,冷冷扫了自家六哥一眼:“不行,必须考。”
只要不死,就必须得给她进这考场。何况,这人压根就没事儿。
吴惟安声音愈发虚弱了,明明他身姿挺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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