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步就觉得有些累:“那你松开我。”
吴惟安不肯:“松开你,你怎么办?我不是卖主求荣的人。”
纪云汐冷静道:“她追的是你,拿钱跑路的也是你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吴惟安:“你不了解于从欢这个人,只要我牵了你,她就一定会和你过不去。”
纪云汐烦了:“你松开,我自有办法。”
吴惟安的手稳如磐石,一直拉着她向前,脸色端重:“不行,为夫不能弃你而去。快了快了,夫人你再坚持坚持。”
纪云汐:“……”
后头于从欢的人还跟着,吴惟安朝后瞥了眼,经过一条小巷口时,拉着纪云汐一拐,便没入渝州纷杂繁复宛如迷宫的巷道中。
他伸手揽过纪云汐的腰,微微一提,环着她在巷道中游走,灵活得像一条鱼。
而后在一间略旧的木门前,他屈指有节奏地轻敲了几下。
咚咚、咚、咚咚咚、咚咚。
停顿了一会儿,木门嘎吱一声被打开,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婆举着一根蜡烛出现在门之后。
吴惟安带着纪云汐闪了进去,木门瞬间被关上。
过了一会儿,于从欢的人跑了过来,而吴惟安和纪云汐的人影,早已消失无踪。
木门里头,厚重的黑色窗帘紧闭着,遮住了外头的阳光。
房内点了烛火,前边供了佛像,佛像上烧着三炷香,香已烧了大半,落了周遭一片香灰。
桌上放着黄纸香烛白米开水,单眼老太婆将手里的蜡烛放在桌上,看着吴惟安,微微激动道:“属下见过公子!”
吴惟安摆摆手:“王婆婆无须多礼。”
第286页(2/4)